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视线方才移开,进去里边换衣室,拿了两顶护具帽子出来。
“斐瑞,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父亲哈德渥被摩莉尔推翻后,为什么从来不想着复仇,而是隐居在幽静海渊吗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