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看到她的胸口起伏了数下,看到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然后抬起来头来,对他微笑:“那我去换衣服,我们去城外走一走。”
虽然外观截然不同,但对方皮肤的颜色和眼神,都让七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兵种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