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头皮顿时一阵酥麻,周庭安退出来又重复压进,凑到人耳边乱着气息,呼着热气道:“不想忍的辛苦,就咬我。”
我本该为这个消息感到难过,但是看到两个吟游诗人顺利回来,我却有些难过不起来,可能因为牺牲的不是野蛮人吧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