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,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。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,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。
“你说杀人就杀人的。”温蕙问,“却为什么不杀蕉叶?你若当时杀了她,这些事,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。”
两篇小小的贝壳,贴在她骄傲的胸口,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,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,绑在她的腰间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