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穿过人群坐过去,顺带撩了下刚刚被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刮到的一点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面的主席台——
有一只体型最大的成虫,更是带着一大团鬼火直冲天空,将整片紫色的天空全部点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