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想,”陆睿垂眸道,“既她不知道,请都督瞒住了,一辈子不要让她知道。”
令七鸽感到惊讶的是,封存着时虫祭坛的神庙大厅竟然位于环形神庙的中间,周围根本没有通道连接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